万器大会保护叶离,自然不会保护上官惊鸿,轩辕海一声冷笑,早已经有轩辕家的弟子冲了上去。
在万器大会上公然拿人,这自然是一种对规则与秩序的践踏,可这一次万法道却是选择了默认。
“杀!”
上官惊鸿心中绝望,她完全没有想过叶离居然会是出身于东域,此时面对危机她在心中怒吼了一声,选择了主动出手。
剑光闪烁,那几个轩辕家的子弟,顿时被斩杀当场!
上官惊鸿的战力,竟是远比一般的武尊强者,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因为命运坎坷,她在武皇之境并不完美,可依旧是比绝大多数人,强出了太多。
“好啊!拿下!”
轩辕海被气得跳脚,这可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证明了轩辕家的子弟都是废物。
伴随着他的怒吼,数十道人影急冲而来,全部都是武尊之境的强者,每一个都是修炼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。
“我要死了!”
上官惊鸿心中觉悟,她正要全力爆发,一股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,猛然加持在了她的身上,竟是让她的实力突然暴涨了一倍。
实力全面的暴涨了一倍,战力的提升可就要看个人的资质与悟性了。
上官惊鸿猛然挥剑出手,斩杀那些武尊第七重以上的强者,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她是什么级别的妖孽?怎么可能默默无闻?”
场中顿时一阵大乱,上官惊鸿所表现出的能力,绝对是西域最顶级的那几个逆天妖孽水准了。
“咔!”
就在这个时候,只听一声轻响传来,却是轩辕海暴怒攻心之下,没有控制好风速,那株大香突然折断。
“比试结束了!你还不出来,那就是输了!”
万法道微微一愣,随即他就冷笑着咆哮了起来。
如果叶离不是来自于东域,他还不至于如此苛刻,可既然叶离来自于东域,那他这么做了,西域的人也不会在背后非议。
“轰!”
叶离伸手一点,那座空间法宝顿时轰然炸裂。
万法道脸色一沉,心中愠怒,可他却是无话可说。
双方都要不死不休了,他再去纠结一件法宝的损伤,就要被人讥笑了。
“我已经炼制完毕,可以决定胜负了。”
叶离淡淡的说了一声,甚至是没有去理会,正在激战之中的上官惊鸿。
“荒谬!你还要继续比试下去?”
轩辕海一声狞笑,他就要上前动手。
“我为什么,不能继续比试?万器大会的规矩,已经作废了吗?”
叶离诧异的看了一眼,场中顿时一阵的沉寂。
万器大会是他们心中的圣地,而东域却是他们素来看不起的莽荒之地。
可问题是,万器大会并没有规则说过,不允许东域的人前来参加啊。
事实上,如果有其它几域的人愿意过来,万器大会是欢迎无比的。
只是因为叶离的表现太过出色,这才反倒是让众人惊怒,下意识的想要将他驱逐。
“怎么?西域怕了?西域的炼器师怕了?你们想要为我叶离,而改变万器大会的规则,不允许东域的人,获得第一?”
叶离大笑了一声,直接恢复了自己的真容。
场中顿时一阵的哗然惊呼,他们原本还以为叶离可以做出如此大事,必然会是一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,哪成想他竟是如此的年轻。
“你,你卑鄙无耻,暗害了天雷神师,还妄想夺得万器大会的第一吗?”
有人悲愤大吼,深感叶离的存在,伤害了自己西域炼器师的尊严。
“怎么?暗害了天雷神师,就不能参与万器大会吗?”
叶离冷笑了一声,顿时让人无言以对。
自古以来,万器大会都在不断的宣扬,任何人都可以前来参加,如今让他们反驳叶离的话,实在是难受的要死。
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了?”
轩辕龙藏突然冷冷开口,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死了之后,还要背负弑师的骂名。
“你们轩辕家,不是已经替我承认了吗?难道说,我否认还有意义?万法道,你不要装乌龟了,说句话!”
叶离不屑的摇头失笑,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万法道。
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,都是看着万法道,没有他的许诺,就算是轩辕家的人也不敢动叶离。
因为一旦悍然无视万器大会的规则,他们返回天器神宗也是同样的无法交代。
万器城能有今日的规模,本就是因为天器神宗的全力支持。
“比试道器威能!”
万法道满脸扭曲,他从来不知道做一个决定竟是如此的艰难。
几乎所有西域的人,都希望他下令诛杀叶离,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可他偏偏不能这么做。
叶离顿时大笑起来,他悠悠说道:“你以为我修为不足,无法催动道器的威能?”
事实上,万法道就是这么想的,尤其是他还听闻过炼器台的厉害,更不相信叶离可以完全的操控如此重宝。
可他却是不知道,炼器台之所以厉害,就是因为那是叶离亲手构造的一个世界啊!
“我只是炼器师,此战既然决定生死,那就退出好了!”
“叶离小友,你记得自己欠我一个人情!”
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这个时候,云渺神师竟是突然轻笑了一声,将自己炼制的道器收起,飘然离去。
叶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微微皱起眉头。
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就算是云渺神师胜了自己,她也不会获得太多的好处。
可如果自己活了下来,她所得到的好处,那可就太大了。
“好!这个人情,我记下来!”
在无数人的敌对目光中,突然感受到这样一份善意与温暖,饶是叶离心中清醒,他还是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感激。
“既然你杀了我的老对头,那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!”
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,之前始终喊打喊杀的龙啸神师,竟是也突然选择了退去。
叶离深深的看了此人一眼,他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要大笑一场的冲动。